「这不是普通的g扰，这是底层逻辑的排斥。」沈心辰盯着那堆灰烬，眼神越发凝重。「塔罗牌试图预测她的未来，但她现在处於命运送审中的量子叠加态。系统不允许任何未经授权的观测行为，哪怕是人类的玄学也不行。这张牌，等於是替她挡下了一次微型的逻辑崩塌。」
江清雪吓得把手背在身後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。「对、对不起啊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这副牌多少钱？我下个月发薪水赔给你……」
「赔？你拿什麽赔？这玩意儿在地下市场有价无市！」叶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，但随即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空气中开始波动的因果线。「算了，算我倒楣。牌烧了事小，这场自燃引发的异常能量波动，绝对已经触发了黎秀晶追踪小队的因果律扫描仪。我们没时间在这里耗了。」
叶莹动作俐落地将桌上的天鹅绒布一卷，把剩下的塔罗牌和那颗劣质水晶球胡乱塞进一个巨大的黑sE背包里。
「跟我来。趁着夜市的数据噪音还能掩盖这点波动，我们得赶快转移。」
叶莹背起背包，转身推开了算命摊後方一扇看似封Si的、布满铁锈的防火门。
门後，是一条没有任何照明的狭长水泥楼梯，一GU混合着机油、霉味和陈年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「抓紧我。」沈心辰低声对江清雪说道，同时伸出右手。他的左肩受伤，只能用右手维持着「因果g扰结界」的稳定。
江清雪乖乖地牵住他冰冷的手，跟着叶莹走进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中。
随着他们不断往下走，夜市的喧嚣声逐渐被厚重的水泥墙壁隔绝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低沉的、有节奏的电子嗡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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