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抖得厉害。
「这不是病毒,零。」他轻声说,完全无视了枪口,「这只是……我们终於意识到了,人类的大脑一直是个**拙劣的近似值处理器**。我们为了生存,强行把流动的宇宙切成了1,2,3,4……但现在,刻度尺断了。你没法再用那把断掉的尺子来衡量你和我的距离了。」
他向我走了一步。
那一步,在我的视觉里,被拆解成了无数个无限趋近但永远无法完成的微小位移。
他像是一个从高帧率掉进低帧率世界的残影。
「开枪啊。」他说,「只要你能确定,你扣下板机的这个动作,是在哪一个刻度发生的。」
我扣动了扳机。
*喀。*
没有枪声。
我低下头,发现弹匣竟然是空的。
不可能。我明明装了四颗子弹。我刚才数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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