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,我还是想去。我想看看那座从小听到大的城市,也想把我们的音乐带到那里。我不在乎国王是不是欣赏我们,也不在乎别人会怎麽议论。我只知道,站上舞台的那一刻,我们只是演奏者,而音乐,也只是音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诺兰望着海瑟,终於明白,自己始终没有真正说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争论的,早已不是法罗斯王,而是对音乐本身截然不同的信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诺兰说了法罗斯王如何傲慢、如何的虚伪、如何的利用他人,始终没有说出一个真正能说服她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海瑟眼中的期待慢慢被消磨,最後变成了一丝失望,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根本不是在讨论要不要去,你只是希望我跟你一样讨厌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诺兰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海瑟站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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