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俊说完之後的那瞬间,我们都懂了因果的定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好友从酒店出来,两个人都缩着脖子走路,「为什麽要瞒着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事?」我假装听不懂好友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友停下脚步。我知道再瞒下去也没有意思,「都是你在训练鸽子,我什麽忙也帮不上,阿俊进去後我只能去求陈董,至少让他在里面少吃点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好友像是想通了什麽,走到我面前问我:「所以你之後……就是那时候陈董b你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我们这种手上没有任何筹码的人,要求人,只能牺牲自己的身T,不是去打去杀就是被摧毁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我们这种没有背景的人,只能作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租屋处的我们,周围还是只有低温静谧的空气,一如这个时节的北部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隔天,好友就带着我去定辞职,把截至昨天的薪水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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