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言的指尖却在触上对方的前一刻便y生生顿住了。
……毕竟这实在,不知道该从何下手。
徐凡天白皙的皮肤各处泛着大片cHa0红,好似朝那些地方一碰就能摁出血来,总有GU说不清的罪恶感挠着人心。
「唉……」
谢言朝後仰叹了口气,随後心一横,瘫着脸将人打横抱起,打算就这麽速战速决,试图忽略怀中人皮肤滚烫的热意,说服自己「不晓得看不见没感觉」。
可事情总是没办法顺着他的意。
身T离地的瞬间,徐凡天就因感受上的落差而迷迷糊糊睁眼,本能想要对未知情况挣扎。然当他额心抵到对方肩头的瞬间,一GU很熟悉,很有安全感的味道却将他包裹得满怀。
他转眼间便软下身,不抵抗了。
即便此刻浑沌的脑袋想不清这味道代表什麽,但这不妨碍他乖乖伸出双手g住那人的脖子,给他最高权限的依赖。
喝醉的徐凡天变得黏黏糊糊,总是往抱着他的人脖子上蹭,好几次温软的唇瓣不经意擦过谢言喉颈处的突起,浑然不觉那块颠簸在自己接触下渐渐泛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