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阖眼时,身侧却忽然一阵塌陷。
徐凡天这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是谢言也上了床,就在他伸手便能碰到的距离。
思及此,他轻唤了一声。
「谢言。」
「嗯。」对方只给出一个音节的回应,即使如此,依然能听出嗓中微微的沙哑。
「你刚刚抱我上来?」
这意识清楚的问话让谢言觉得身旁的人根本已经酒醒了。
不然他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谢言阖起眼,一脸认命,「嗯。」
话音落下,空气也缓缓沉重,走进一片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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