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凡天难得在车上安分了一回,主要是他还没放弃回想那段被无情切割的记忆。
焦急啊。
别无他法,直接向有记忆的人求助还是b较快。
「谢言。」他挣扎着唤了一声。
对方用眼神表示请说。
徐凡天深深地看他一眼,又摇摇头叹了口气,「唉,算了。」
谢言:「……?」
他是被叹气了吗?
「有事就说。」谢言主动开口,毕竟他已经看对方这副样子一个早餐时间了。
闻言,原本被他反覆打消的念头又被叫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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