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句喃喃在谢言耳里却十分模糊,只因他的注意力已经全在那包覆着自己的双手上了。
他是仔细观察过徐凡天的手的。
和本人一样明明看上去又白又瘦,实际碰上却只觉得软。
——而这麽好看的手现在却帮自己弄着这档事。
谢言想着,喘气越发沉重,某种难以言述的快感和罪恶感搅混在一起。
他绷着唇线,安静地感受每个指尖划过时的麻痒。
明明眼下该害臊的是谢言,可徐凡天每次做这事时却总是先败下阵的那个,这回受不了地将额头抵在谢同学的肩窝。
……然後再趁机轻啃几下他的颈侧。
到了最後,徐凡天忽然蹲下身,学着谢言这几次帮他时的作法,慢慢含进了一点。
这是对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,登时喘了口气,眸sEb往常还更深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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