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你们什麽态度,怎麽算都是我吃亏吧,我多久没碰其他科的内容了。」
两边吵嚷一阵,终是在打钟前确定好了游戏规则。
青少年们的心思就是好拿捏,一杯自己也能买的饮料忽然变得多珍贵似的,一个个为了从班导那占点便宜,後面几堂自习都卯足了全力在抱最後的佛脚。
就连施伯宇这样睡了整个早上的都强行振作了JiNg神起来背书。
这倒显得徐凡天特别与世无争,他前些日子特别找过刘杨靖讨论换组的事,对方带班带得多,这样临时想换方向的学生自然也不是没见过,何况徐凡天的成绩一直都有这样的苗头。
只要目标明确了、自己想清楚了,那实在也没什麽好多劝的,刘杨靖只是提醒了他肯定要b别人辛苦些,接下来便任由他随意在其他自然科的课上补进度。
话是这麽说,但徐凡天还是只会趁着一些自习时间追社会科,其他正课倒是一点方便也没占,一方面是给着自然组的招牌一点面子,一方也是想着——他并不是想放弃自然科。
课还是会听、题目还是会做、不懂还是会问。
只是他有了另一个更适合、更喜欢的选择。
彼此不冲突,也不代表任何对立。
没让他沉浸在自己的社会科净土中太久,身旁的人又没忍住开个话头,「你们觉得我们班能赚到几杯饮料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