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样?喜欢吗?」
「嗯。」谢言拿在手上拨弄了很久,「很喜欢。」
「本来是要送别的东西的,但後来你送了我这个,想着要成双成对,所以又改买了这个给你。」他解释道,眼尾g着浅浅笑意,「谢言,十八岁生日快乐。」
他始终觉得谢言是个浪漫的人,譬如去年送他的钢笔留下的字卡,又譬如今年的莫b乌斯环。一个话少的人想尽办法暗戳戳地表达,没有b这还更可Ai的事了。
他们安静地接吻,按捺且浅嚐即止。
怕的是一不小心擦枪走火,到底这几天还是要跟一群人共同生活的,节制点b较合适。
然而,真的到了洗完澡、上了床,外加方才不多酒气的催化,简单的皮肤接触都显得缠绵。
十八岁,多麽血气方刚的年纪,和喜欢的人在一张床上,怎麽样也该起点念头。
徐凡天就是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下先忍不住朝谢言嘴角啄了一口。
在那温度贴上来之前,对方还是有意在把持着距离的。
可一当他的热气混着沐浴露香扑上来时,什麽理智什麽界线全都被他r0u成团抛在脑後,剩下野火连天的慾望啃咬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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