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这副表情嘛，新人。」伊森不知何时又开始耍着寒光闪闪的飞刀，语气幸灾乐祸：「习惯就好。做我们这行总会被一些不符合预算处理范围的东西盯上，导致殉职率一直居高不下。」
他收起飞刀，身T前倾，缩短了与卡西安之间的距离。那一瞬间，伊森脸上那种推销员般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漠，那双原本充满戏谑的眼睛变得像两个黑漆漆的洞，Y暗得让人发寒。
「谁知道哪天，你的存在会被世界彻底抹杀，然後成为档案夹里一张连名字都没有的废纸。」
伊森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冰冷的针JiNg准刺进卡西安的脊椎。卡西安讲不出话，感觉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飞刀钉在座椅上，动弹不得。
但下一秒，那种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。伊森重新换上那副欠揍的嬉皮笑脸，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卡西安的肩膀。
「又骗到你了，你心理素质真的很差耶。」他笑得前仰後合，彷佛刚才那个不寒而栗的影子只是卡西安的幻觉。
卡西安看着他，心跳还没平复。
虽然伊森笑得很灿烂，但卡西安总觉得，在那张嬉皮笑脸的皮囊下，藏着一个早就坏掉的灵魂。
——第四章．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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