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冷水洗脸，擦乾，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。
左边三下，右边两下。分线不能歪。
西装早在前一晚熨烫好，挂在衣柜最外侧。
他拿起衣架，仔细检查袖口、领口、肩线。
没有皱摺。很好。
他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出门前，他照例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。
领带。袖扣。皮鞋。公事包。
一切都恰到好处。
他这才锁门离开。
「林律师，早。」电梯里，管理员朝他笑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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