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了她最拿手的情绪勒索大戏。她猛地跌坐在沙发上,双手拍打着大腿,开始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造了什麽孽啊!我怎麽生了这麽一个吃里扒外的!我省吃俭用一辈子,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把最好的都给你们,结果你们一个个都防着我!欣怡要查我的帐,你现在背着我藏私房钱!我不活了!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哭喊着,一边四处张望,突然冲向yAn台,一把拉开落地窗。「你们bSi我算了!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!让左邻右舍都看看,我是怎麽被我自己的亲生儿子bSi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套标准的、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的脚本。过去的三十几年里,只要张桂兰使出这招「一哭二闹三上吊」,林冠廷就会立刻举手投降,跪在地上求她原谅,答应她所有的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国雄吓得脸sE惨白,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,冲过去抱住妻子的腰。「桂兰!你冷静一点!不要做傻事啊!冠廷,你还愣在那边g什麽!快点跟你妈道歉!快点把钱转给她啊!你非要bSi你妈才甘心吗!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国雄的软弱与无能,在这个时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他从来不敢面对问题的根源,只会要求受害者妥协,以换取表面的和平。他就是一个在系统崩溃边缘,只会盲目发送「忽略错误并继续执行」指令的废物处理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冠廷站在原地,看着yAn台上那出荒谬至极的闹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母亲那张因为哭喊而扭曲的脸,看着父亲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。他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以为,母亲是真的Ai他,只是方式错了。但现在他明白了,这不是Ai。这是一种极端自私的「物权占有」。在母亲的眼里,他不是一个的个T,不是一个有思想、有尊严的成年男人,他只是一个属於她的资产,一台为她源源不绝提供金钱和控制快感的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停下来,不准跳!」林冠廷突然大吼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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