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椅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城外的敌军仍围着王都,作战部里的人或许刚刚才终於闭上眼休息,而这座被战争压到只剩残喘的城市,竟在这一夜迎来了另一个更加荒谬、更加陌生的访客。
薇洛妮卡抬起手,指尖有新的术式无声成形。
她看着悬浮在雕像旁的访客。
「你——是什麽?」
白sE金属T没有回答。
它只是悬浮在雕像旁,安静得像一颗被遗落在人间的星核。
那光滑的椭圆表面没有缝隙,也没有任何能被称作门的构造,可在薇洛妮卡话音落下後,它的中央忽然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。
不是金属被切开。
也不是机械结构启动。
那更像是空间本身在它表面塌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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