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他今晚留下来做什麽?」
我看向西侧走道。
晏归尘从早上开始就不时往那里看。不是看窗外,也不是看墙上的图,而是在看窗框上方一段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天花板。
我想起他第二天经过那里时,曾停下来问空调是否整夜运作。
当时我以为他只是怕冷。
现在看来,那个解释可能太正常了。
下班前,我把附近几间短租套房的连结传给他。
他看完第一间。
「太远。」
「搭车十五分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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