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关系,可以一起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我自己整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没有不耐,只是把那叠纸重新夹回手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有一件事没有留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九点,公司只剩几盏工作灯。玻璃窗外的车流变成一条持续移动的光带,办公室里每一个键盘声都b白天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归尘没有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是不是不知道怎麽回住处,他回答知道路,只是林远山要求他在第一版资料完成前确认内容没有被翻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翻译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把我的话换成他们能理解的形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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