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瞬间,他便明白你为何会有如此表现。你们二人识海连结,他既然可以在接触的过程中窥得你的过往,那麽他自身的秘密同样也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吾弯起眉眼,微笑问道,「阿芷都看到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你错愕地抬头对上君吾的眼,明明眼前的人面带笑容,可如深潭般的眸光却不复以往柔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忽觉眼前这人,与书卷中所述的白无相、以计杀人、冷眼苍生的身影重叠,恍若一人──也许,从来就是同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禁想到先前出现在君吾脸上的脸谱同你说的话,他们说“君吾并不若你所见”。也许你从未真正了解过你的枕边人、也从未了解过与你在小庙结交的道友——乌庸的太子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谎言需要用漫天的谎言去圆,尚未接受事实的你试图开口否定自己在识海中所见,没想到君吾接下来的话直接粉碎你仍想维护的虚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芷都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自欺欺人的话哽在你的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使你思绪空白一瞬,耳畔嗡鸣,这一刻,就连指尖都在发麻。没让自己失态太久,你歛眼自嘲一笑,两面三刀才是他。接着别过脸,内心仍旧纷乱如麻,现下并非与君吾相谈的好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见你这般抗拒也不恼怒,他轻轻将你的发丝挽至耳後,语调温和却不容异议,「帝后为苍生忧思,C劳过度,终是病倒,即日起将在神武殿闭关休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如往常一样温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你的脸,君吾微笑道,「无我允准,任何人皆不得叨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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