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水道狭窄幽深，两侧石壁终年不见天日，Sh气凝成水珠，顺着石缝一滴滴落下。
小舟滑过水面时，几乎没有多余声响。
可身後那艘船正越追越近。
划水声并不急促，却始终维持着固定距离，像是追来的人并不担心他们逃脱。
沈清辞坐在船中，回头望向幽暗水道。
後方看不见灯火。
对方在黑暗中行船，显然对这里十分熟悉。
秦绍握着竹篙，面sEb方才更沉。
「右边不能去了。」
顾行舟问：「旧营有埋伏？」
「若他们知道水道，必定也知道旧营入口。」秦绍将竹篙撑向左侧石壁，让小舟转过一处弯道，「先走外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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