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经写了。」
挂断电话时，夜sE已经压下来。
楼下钟表店的灯亮着，对街鱼汤店还有热气。街道尽头的港口被雾吞没，只剩几点灯，像被海水泡软的星。
艾文回到桌前。
他把东环岛十九份证词、玛莉亚笔记、渔夫哈桑关於三年前旧灯塔的证词、王都号外、B-候补残件放在同一张大纸上，用线一条一条连起来。
线越画越多。
最後，那张纸像一面碎裂的玻璃。
每一片都映出一个崔米娅，可没有一片完整。
艾文在最下方写：
今日结论：王国想要一个完整、可用、可公开展示的崔米娅。但真正留下来的，可能正是这些无法合并的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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