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疯狂拍门。
「开门!求求你开门!让我进去!」声音嘶哑破裂,带着哭腔,「它们在追我!它们要——」
拍门声又重又急,木门在震动。房雅欣握紧扳手,指节发白。她该开门吗?外面是个活人,在求救。但那些追他的「东西」是什麽?如果开门,会不会把危险放进来?
「救命……救命啊……」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弱,拍门的力道也小了,变成虚弱的抓挠。
房雅欣咬住下唇,几乎咬出血。她的手指m0到门锁,冰凉的金属。开,还是不开?
父亲的声音在记忆里响起:「欣欣,旅店是给旅人一个临时的家。但首先,你得保证这个家是安全的。」
母亲的声音更温柔:「帮助别人是好事,但别让自己陷入危险。有时候说不,也是对自己负责。」
门外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——尖锐、扭曲,充满纯粹的痛楚。拍门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沉重的拖拽声,还有……咀嚼声?
Sh漉漉的,黏腻的,骨头被折断的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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