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指了指自己的x口，又指了指蕾拉：
「在冰怒河的船上，在霜狼关的雪夜里，你没有抛下我和那些流民。你用你的线替我挡下了子弹，这就是事实。」
艾尔兰微微一笑，笑容清澈得像是一潭没有被纳维亚煤烟W染过的泉水：
「你是我的同伴，蕾拉。只要我的手还能握住枪，我就不会让任何人……在我面前伤害你。哪怕是神，或者是你心里的仇恨，都不行。」
「同伴……」
蕾拉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。
在纳维亚的语言T系里，这个词早已被「合夥人」、「雇员」或是「交易对象」所取代。这座城市只教给她如何计算价值、如何建立防御、如何用三层谎言去保护自己不被撕碎。
可眼前这个笨拙的少年，却用他那近乎愚蠢的坚持，在她那座建立在仇恨与戒备上的冰冷高墙上，重重地砸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。
在那道缺口之外，没有金币的冷光，只有一抹名为「信任」的温暖曙光。
蕾拉低下头，任由艾尔兰握着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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