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我们停在一栋公寓的後门,天已经微亮,建筑的轮廓看得更清楚了,可门框上方挂着的日光灯管还是十分醒目。上面布满蜘蛛网与灰尘,已经许久没有人打扫。灯光时不时闪一下,发出细微的嗡嗡声,像是某种电子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门旁边一道锈蚀的铁梯沿墙面攀升,消失在二楼的尽头。而墙面原本应该是白sE的,正中央一大片暗褐sE痕迹大肆泼洒,却有局部颜sE明显淡了不少,像是有人曾经用力刷洗过,但怎麽也洗不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血,不用靠近我就知道,旧的叠上新的,刷洗只是把不同时日的血迹均匀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我们来的方向,还没入在黑暗里面,我觉得心里已经不是恐惧了,是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底在哪里?我还在原本的世界吗?亦或者我在梦里?

        铁门虚掩,像是丝毫不在意外人进出,门把被刻意擦拭过,格外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定这里是诊所?」我的声音b想像中还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啊。」西蒙一脸理所当然,朝着那扇半掩的铁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跟上,还有点犹豫,站在门口看着那根忽明忽灭的日光灯管,看着墙上那些洗不掉的痕迹,闻着空气中那GU混着消毒水的铁锈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西蒙。」我叫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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