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阿,莱拉姐,我马上走!」西蒙一溜烟似地钻出铁门,随後又探了头回来,「还没问你名字呢,小少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吗?」反SX地回答了,话一离开嘴我就意识到他也不可能是在问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呢?嘶,你不能是摔傻了吧?还是天生就傻。」西蒙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叫林亦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林亦秋?好奇怪的名字。」西蒙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转身离开,留下那扇半掩的铁门在黑暗中轻轻地摇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头看像莱拉,不知道我能不能在她的诊所睡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楼吧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楼?我还能有房间的吗?内心不禁感动流涕,赶紧跟上,又越过那扇呀咿呀咿的铁门,往铁梯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拉走在我前面,铁梯在我们脚下吱吱嘎嘎地响,她的脚步很稳,每一步都踩在踏板的中央,无数人踩过的地方,被磨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的走廊很暗,只有中段一盏微弱的hsE灯管,照在房间的木门上,一旁看起来曾经挂着门牌,如今只剩斑驳的胶痕能证明它们曾经存在。一共就四个房间,走廊的尽头是和这边一模一样的yAn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