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对面有住人吗?」我问。
莱拉已经转身往下走了,她的脚步声一步、一步的,很规律。
「有。」她的声音从铁梯的方向传来,闷闷的,像隔了一层什麽,「但他很少回来,不用在意。」
脚步声越来越远,然後是诊所的铁门关上的声音,又沉又闷的,像一声叹息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对面的门。
很少回来,不用在意。
我把视线收了回来,电灯的开关就在门边,按了按,毫无反应。抬头一看,只见应该是灯泡的地方此时只剩下灯座。
窗外天才微亮,房间里还是黑蒙蒙一片,看来照明只能倚靠走廊微弱的h灯了,犹豫了一下,决定还是别关上门了,毕竟人生地不熟的,我有点怕黑。
走到床边,床板是木头的,上面铺了一条薄薄的垫被,灰白sE泛着h,边缘有磨损的痕迹。
坐下的时候,床板发出一声低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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