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後的墙上挂着一面时钟,指针缓缓前进,已经是早上四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这里的工作指的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让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。」莱拉正在缝合最後一针,针穿过皮肤,拉出一条黑sE的细线,打结,剪断,动作很快很俐落,像做过了成千上万遍。「你如果不想留下来工作,你就得付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没有回答到我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??在这里工作会危及生命吗?」不然西蒙怎麽会说和Si了有什麽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得看你表现,如果你是个骗子或小偷,我现在就会把你迷晕,然後把你的器官剖出来抵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平平的,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,我分不出来这是玩笑还是威胁,因为在这里我感觉这件事是真的会发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剪断最後一条线,把针丢进推车上的铁盘里,针落在盘子上,发出小小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,」她说,在我的伤口上药後,拿起一卷纱布开始缠我的手臂,「你看起来没那些本事,也没有钱,就老实待着替我跑腿还债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欸?」西蒙发出惊讶的声音,感觉他一下来JiNg神了,整个人手撑在桌上站了起来,「莱拉姐,你真的要把他留下?你不会好这口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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