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h昏市场的麻糬摊,平时不管买几颗,老板娘都会热情地塞进两三支竹叉的,今天不知道为什麽,偏偏就是漏了。
心沂蹲在土地公庙前面,双手捧着那盒没有叉子的草莓大福,脑袋里轰隆隆地响着警报。
随後,她感觉自己的嘴角像是不听使唤一样,开始疯狂地上扬。
她赶紧低下头,把脸埋在Y影里,怕被她妈看到。
老天,她李心沂,四十三岁,堂堂生技公司的资深外销战将,能在会议桌上用流利的英文把北美代理商b到让步的狠角sE,此刻居然像个傻瓜一样蹲在庙前,因为土地公公跟她抱怨没附叉子而在心里憋笑憋到肩膀发抖。
这要是被公司那些平时看她叱吒风云的年轻业务助理们撞见,大概会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,觉得李心沂终於被沉重的业绩压力b疯了吧。
「心沂!你蹲在那边发什麽呆?走了啦,要下雨了!」她妈已经俐落地收好装金纸灰的塑胶袋,拎着环保袋站在庙口不耐烦地喊她。
「喔!来了来了。」
心沂猛地站起身,结果因为蹲太久,加上低跟鞋的鞋跟在不平的石板地上滑了一下,差点摔进供桌里。
她狼狈地稳住那微胖的重心,把草莓大福塞进袋子里,跟在她妈身後往家里的方向走。
这时刚好一辆外送员的机车从前方路口急转弯,引擎声轰隆隆地朝她们b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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