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七郎抬头看他。
李元瑛仍是那副不辨喜怒的神sE。
「我只是说方才不冷。山风渐起之後,自然另当别论。」
霍七郎看了看手中的披风,又看了看他。
「大王若早些说,这件衣裳也不至於落地。」
「你若不是自作主张乱扔,也不至於如此。」
霍七郎将披风团成一团,重新塞进车内。
「今日才走十几步,大王便已挑出这麽多毛病。相州路远,後头还有得受。」
李元瑛接住那团披风,慢慢将它展平。
「这句话应当由我来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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