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难道我们不难伺候?」
李元瑛没有回答。
霍七郎看了一眼窗缝,又走过去伸手试了试。冷风从补过的窗纸旁钻进来,吹得她指背发凉。
「床可以将就,这处不行。」
她从行李里翻出一条旧布,卷了几下,正要往窗缝里塞。
李元瑛道:「那是你用来裹刀的布。」
「洗过了。」
「仍有油味。」
霍七郎停下动作,将布凑到鼻下闻了一下。
「只有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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