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瑛面无表情地道:
「我只是不愿看你将裹刀的布塞进窗户。」
「知道了。不是怕冷,只是嫌我的布脏。」
「本来便脏。」
霍七郎从包袱底下翻出长巾,踩上长凳去塞窗缝。塞到一半,她回头问:
「床上的褥子呢?也只是因为不愿兴师动众?」
李元瑛垂眼倒了一杯茶。
茶壶的缺口令水流偏向一侧,几滴热水落到桌面上。
他看了片刻,将茶壶放回原处。
「今晚先试一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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