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素帕摺起来，收入怀中。
「原来大王早已替老七备下了。既然如此，那两方绣帕确实显得多余。」
李元瑛重新低下头。
「原本便没有留下的必要。」
霍七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，又随口问道：「帕子有香，花样也不好，那两支金钗呢？总不能也拿来擦汗。」
李元瑛手中的书页停了一瞬。
「你平日从不簪钗，其中一支嵌着红石，分量过重；另一支燕尾尖锐，放在包袱里容易g破衣物。你既不会佩戴，收下来除了增添行囊的重量，没有任何用处。」
他说得平稳而周全，彷佛只是替她处理了几件不适合上路的累赘。
霍七郎看着他，眼底渐渐有了些了然。
她没有问金钗究竟被放去了哪里，也没有追问他何以连哪一支重、哪一支尖锐都看得这般仔细，只点了点头。
「大王说得有理。我往後收东西之前，先想想用不用得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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