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开油布,打开了木盒。
木盒里没有金银宝物,也没有高深的功法秘籍。里面只有两样东西:一枚已经褪sE、边缘磨损的亚麻布徽章,以及一封用暗红sE封蜡密封的羊皮纸信。
那枚徽章,是艾尔兰十岁那年,第一次通过见习考核时,修利亲手为他缝在x前的「双剑天秤」徽。
艾尔兰将徽章紧紧地握在掌心,粗糙的布料刺得他掌心发痛,却让他的眼眶彻底Sh润。
他深x1了一口气,破开了羊皮纸上的封蜡,展开了信页。羊皮纸上,是兄长那熟悉、冷拔如利剑般的字迹:
致艾尔兰:
当你读到这封信时,想必你手背上的烙印已经觉醒,而你,也已经被那座你曾誓Si效忠的白石高塔所抛弃了吧。
不要悲伤,我的弟弟。这并不是你的失败,而是这座城市必然的宿命。
圣特雷西亚的大理石高塔建得太高了,高到上面的人已经看不见地面上泥土的颜sE,听不见凡人的哭喊。他们以为用绝对的法理与教条就能将世界锁在永恒的冰雪里,却不知道,被封印在地底深处的「魔神之心」,早已透过教廷内部的贪婪,将墨汁渗透进了每一座雕像的基座。
我选择离开,选择成为杀戮者,是因为这座高塔已经无法从内部修补。当病根深深入骨,唯有将腐r0U割去,骨头才能重新长出新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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