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兰猛地止住脚步,整个人脱力般摔倒在没过膝盖的深雪坑里。
他用左手SiSi按住右手的手腕,指甲深深地扎进皮r0U中,试图用这种R0UT上的尖锐疼痛,来转移那来自灵魂深处、彷佛要将他彻底撕裂的折磨。
失去皮手套的遮挡,他右手背上的暗金烙印此刻正在皮肤下疯狂地蠕动着。
那些由太古法理构成的h金纹路,不再只是平面的图案,它们像是一根根被烧得通红的铁丝,活生生扎进了他的骨髓、血管与神经之中。每一次心脏的搏动,都伴随着暗金纹路的微弱亮起,并在他的脑海深处引发一阵古老洪钟般的沉闷共鸣。
天秤的律动,在这片极寒之中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异变。
这座霜脊山脉蕴含着太古重力的规则,而在这种极端环境下,「平衡」的代价被放大到了残酷的极限。
手背上的烙印正在贪婪地渴求着热量。为了抗衡外界那足以冻碎骨骼的恐怖重力与极寒,它在疯狂地cH0U取着艾尔兰T内的生命力与肌r0U热量。艾尔兰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T温正在一点一点被这个烙印吞噬,转化为维持手背上那微弱金芒的燃料。
如果停止思考,如果闭上眼睛,他知道自己就会像这座山脉里千百年来的无数遇难者一样,在几分钟内被彻底冻成一具冰雕,成为这片Si寂景sE的一部分。
「手握天秤的人,必然先被天秤所衡量。」
兄长修利的声音,再次穿透了漫长岁月的风雪,在他耳边轻声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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