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擦。」知夏说。
栩承停住。
「留着。」她背起包包,看着那面白板,像看一个地方,「九月我回来的时候,我要看到它还在。」
「板擦会经过很多人。」
「所以你要顾好它。」她说得理所当然,「这是你八月唯一的工作。」
栩承看着白板,又看看她。然後他把板擦放回去,从桌上撕了一张便条纸,写了四个字,贴在白板的正中央。字很小,笔画收得很乾净。
请勿擦拭。
知夏看着那张便条纸,忽然笑了,笑得很满意,像验收通过。
两个人下楼。傍晚的蝉叫得很满,整座空掉的校园都是。警卫跟他们点头,说明天开始不会天天看到你们了喔。知夏说九月就回来了。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平常,可是栩承听见里面有一个很小的、往下坠的东西。八月在前面等她。那个贴满标签的房间在前面等她。
校门口,要往两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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