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转头看他。他的表情跟平常一样，好像刚刚只是答应了帮忙占一个位子，或者答应了明天九点系馆楼下。她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後笑出来。
「你知道全世界有几座迪士尼吗。」
「不知道。」栩承说，「你去查。查好跟我说。」
「很贵喔。」
「嗯。」
「很远喔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连在哪里都不知道。」
「你会知道。」他说，「你负责想，我负责做。一直都是这样。」
知夏看着他。日光灯又闪了一下，把他的脸照亮一下，又暗下去。她忽然觉得眼睛有一点热，就像那天在豆浆店一样，可是这次没有豆浆可以怪。她把脸转回窗外，防火巷的雨还在下，铁皮还在响，远远的掌声一样的声音，不热烈，但是不停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