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百万……」王富贵眼神一沉,「枪手要安家费,没钱,那些亡命之徒第一个反咬他。」
王富贵站起身,走到铁柜前,拿出了那本旧通讯录,翻到其中一页,上面用红笔记着一个名字和电话——**黑仔**。
「黑仔是前几年在高雄港包码头卸货的老角头,标哥的私酒要从那边过,必须走黑仔的线。」王富贵转头看向小满,「小满,你这几天带兄弟在城东蹲点m0底,有m0清标哥运钱的时间吗?」
小满点了点头,沉声说道:「m0清楚了。今天是周五,照这两个月的规律,每周五晚上两点半,理容院地下赌场的cH0U水钱会由标哥的亲信阿辉用一辆黑sE的裕隆轿车运走,直接送去高雄港码头给黑仔结算走私货款,顺便付枪手的尾款。」
王富贵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——**凌晨两点十五分**。
「还有十五分钟。」王富贵眼神冰冷,声音透着杀伐果断的狠劲,「标哥想用枪把我们压Si在後驿,我们就先断了他的水路跟钱脉。阿生,你留在地下室看着阿伟;老K、小满,带上铁管,跟我走。」
老K一听,眼神顿时放光,猛地站了起来:「富贵哥,要去拦他的运钞车?」
「不只拦车。」王富贵拿起桌上那把金牛座手枪,熟练地拉动套筒上膛,cHa入腰间,「我们要让标哥今晚不仅拿不到钱,还要在高雄港把面子跟信任全部赔光!」
……
凌晨两点二十五分,通往高雄港码头的旧临港线铁道旁,雨势丝毫没有减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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