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浴缸里,背靠着缸壁,双臂环住安娜的腰,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中。
夏雪跪坐在安娜身上,青花瓷高开叉旗袍被水打湿,紧紧贴合着她雪白的肌肤,高开叉处露出白色高腰无缝裆马油袜油亮的腿根,12cm系带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浸在水里,红底在水下泛着妖艳的光。
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,红瞳安静地低垂,看着安娜虚弱的脸。
我们三人就像叠罗汉一样,最下面是我,中间是安娜,最上面是夏雪。
我手臂突然发力,肌肉绷紧,一把将夏雪和安娜同时抱起——安娜瘫软地靠在我胸膛,夏雪顺势从安娜身上滑下,双腿缠住我的腰,高跟鞋的鞋跟抵着我的后背。
她们两人就这样被我抱出浴缸,水珠顺着肌肤往下淌,滴在瓷砖上“啪嗒啪嗒”作响。
我意念一动,系统赋予的法术悄然发动。
一股温暖而干燥的微风从指尖溢出,像无形的热毛巾,瞬间卷过我们三人全身。
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,夏雪的青花瓷旗袍迅速干透,瓷白布料贴合着她胸前和腰臀的曲线,高开叉处马油袜重新恢复油亮光泽;安娜赤裸的身体也瞬间干爽,皮肤上残留的勒痕和红肿在灯光下依旧清晰可见,却不再湿腻。
我抱着她们走出浴室,沿着走廊走向客厅,客厅的吊灯已经亮起暖黄的光,沙发上铺着柔软的丝绒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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