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先被我压在身下,我跪在她腿间,双手按住她的膝盖,把她两条腿压得更开,黑色丝袜绷到极限,开档处完全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面插入,次次撞到最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尖叫着绷紧身体,银灰短发乱晃,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乱舞戳着空气:“少爷……安娜的腿……要撕裂了……骚穴被操得好麻……又要去了——!”她高潮无数次,热液喷得我小腹全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夏雪时,她已经哭得嗓子哑了,黑长发黏在脸上,红瞳满是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的M腿压得更狠,白色高跟鞋的红底对着天花板,我正面贯穿,操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:“少爷……雪儿的子宫……被顶开了……求少爷……射满雪儿……雪儿要被少爷的精液淹没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中午太阳最高的时候,我终于不再切换姿势,而是双手同时掐住她们的腰,把她们并排压在床上,轮流最后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先被我操到极限,穴道死死绞住我,我低吼着射进去,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灌子宫,她尖叫着又一次潮吹,混合精液淫水的液体从骚穴狂涌而出,她想锁都锁不住,顺着黑色丝袜腿往下淌,把高跟鞋彻底糊满,然后我抽出大鸡巴抽出,转向夏雪,随便几下就操的她潮喷,我便用精液射满她的子宫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儿哭喊着绷紧身体,红瞳翻白,高潮时穴肉疯狂痉挛,把我的精液全部锁在里面,一滴不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白色丝袜腿还在颤抖,高跟鞋的系带被汗水浸湿,红底漆皮上全是白浊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彻底瘫软在床上,高跟鞋还穿在脚上,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湿漉漉地贴着肌肤,黑白两色交织,裆部开档处不断往外溢出浓稠的白浊,顺着丝袜腿往下流,滴到床单上,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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