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,指甲涂丹蔻,声音低柔带磁:“小公子好眼力。姨娘平日里忙着前厅应酬,极少进姑娘们的厢房。沈姑娘这里是金贵地方,姨娘哪敢随意叨扰?”
她说着,朝沈情晚微微颔首,笑得体贴入微:“再说,沈姑娘是咱们阁的头牌,卖艺不卖身,规矩大得很。姨娘若常来,怕扰了姑娘清静,也叫外头那些酸儒说闲话。”
沈情晚指尖在酒盏沿上轻轻一划,发出极细的瓷鸣。
她垂眸,声音依旧软得像春水:“姨娘言重了。弟弟不过是随口一问,情晚怎会介意。”
话音落,眼波却从睫下掠过柳姨娘,凉意一闪而逝。
柳姨娘笑意不减,端起酒盏敬向我:“小公子既问起,姨娘便陪你喝一杯赔罪。这酒是女儿红,入口甜,回味却长。来,姨娘喂你。”
她身子微倾,胸前曲线迫近,酒盏已递到你唇边,香风扑鼻。
陆景行在一旁看得兴起,哈哈大笑:“兄弟!这才是正经享受!别扭捏了,喝!”
沈情晚静静看着,斟酒的手忽然停住。她低声呢喃,只有我能听见:“弟弟……姐姐的酒,不够甜么?”
空气骤然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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