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间那道亮晶晶的湿痕已经淌到脚踝,顺着纤细脚踝往下滴。
她脸上的温柔笑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——极致的平静,往往意味着极致的疯狂。
她忽然抬手,纤指轻轻抚过自己左眼下那颗小痣,指尖还沾着酒液,混着胭脂一点一点抹开,在自己脸上画了一道嫣红。
她声音很轻,很软,像平日哄弟弟睡觉时那样:“姐姐明白了。”
下一瞬,她转身,赤足踩过地板,湿纱黏在腿根,每迈一步都带出一声细微的水渍声。
她没再看我,也没再看柳姨娘,只是径直走到厢房角落的妆奁前,弯腰,从最底层抽出一支老旧的铜簪。
簪身乌黑,簪头已被岁月磨得光滑,唯独尖端依旧锋利。
她握着铜簪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却没有立刻转身。陆景行酒意被这死寂的气氛惊醒大半,猛地站起,声音发紧:“沈姑娘,你这是——”
沈情晚没回头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像在应和,又像没听见。
她把铜簪攥在掌心,缓缓转过身。烛火在她眼底跳跃,那双平日里结着薄冰的眸子,此刻只剩一片死寂的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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