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弟弟……是、是我自己没用……姨娘高兴就好……她高兴了,我、我就不会挨罚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抽噎起来,肩膀剧烈发抖,像压抑太久的堤坝终于决口。
我手忙脚乱地拍她后背,指尖却不敢再往下,生怕又碰到伤处。两人赤裸相贴,汗与泪混在一起,黏腻又冰凉。
厢房里静得可怕,只剩我们压抑的呼吸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晨间鸟鸣。
过了一个半时辰,湘妃才稍稍平复,只把脸埋得更深,不敢抬眼看我,单薄的身子轻轻发颤:
“弟弟……我们起来吧……好不好?”
她抬手,轻轻碰了碰我脸颊,指尖冰凉颤抖:
“我……我该收拾床单了……若是你还想再睡会儿,我就先起来梳妆。”
我喉咙发堵,说不出话,只能一下下抚她乱发,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:
“不睡了,我也该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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