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晚弟既心善,姨娘就卖你这个面子——代饮要喝双倍,如何?姨娘这算仁至义尽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将酒杯强塞到我唇畔,酒液顺着我下颌滑落,洇湿衣襟。
湘妃见状,眼泪砸得更快,哽咽着端过另一杯,仰头就灌下,却被酒呛得剧烈咳嗽,咳得脸色通红,泪水混着酒渍淌了一脸。
柳姨娘低笑,趁势贴近我耳廓,热息喷薄:
“喝吧,乖。喝完姨娘带你回房,好好疼你……至于湘妃,今晚有张员外照顾,你也不必过于担心记挂,张员外可好着呢。”
我喉头滚动,酒意上涌,眼前人影有些模糊。湘妃却忽然伸手,虚弱地抓住我衣袖,指尖冰凉颤抖,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柳姨娘眸光骤然一冷,扫过湘妃攥着我衣袖的手,唇角笑意淡去几分,转头看向榻上的张员外,语气放缓却透着分寸:
“张员外,您今个怕是累了吧?这骰局也玩得尽兴,便歇着吧。”
张员外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哈哈大笑,语气畅快淋漓:
“方才在外间酒席便已饮了不少,回房又陪着诸位玩了这许久,今儿是真痛快!能结识沈公子这般才俊,又有湘妃这般佳人相伴,人生快意,莫过于此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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