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手阖门,咔哒一声,像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。
她转过身,红裙曳地,笑意慵懒:
“怎么,还舍不得那块冰?瞧你魂不守舍的模样。”
我站在原地,衣襟还沾着酒渍,声音发干:
“姨娘……我姐姐,情晚姐姐……她在杭州有消息传来吗?她过得好吗?有托人再带话给我吗?打算什么时候来接我?我、我有些日子没见她了。”
柳姨娘动作一顿,随即掩唇轻笑,声音甜得发腻:
“哟,这会儿倒想起你那好姐姐了?方才替湘妃挡酒、牵碧落的手时,可没见你念她半句。”
她缓步走近,丰腴的身子贴上来,指尖顺着我衣襟往下,慢条斯理解开我外袍系带:
“递话哪有这么快的,杭州到金陵快马单程少说也得三四天,急也急不来的。情晚那丫头……精明得很。她呀,最会讨人欢心,在杭州过得好着呢,哪像你,只会心疼旁人。”
我喉头滚动,想退,却被她一把揽住腰,跌坐在榻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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