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贪心,却也舍不得你们任何一个。往后有我在,不会再让你们暗自揣度、互相避让。”
桃胭抬眸,眼尾还带着红,却弯起笑:
“那……以后不许只偏着谁,要一样好。”
婉香低笑一声,指尖轻点桃胭的额头:
“傻丫头,有他在,自然都是一样的。”
小年夜的缱绻温存渐渐散去,屋外的风雪歇了大半,檐角的积雪慢慢融成水珠,滴滴答答落着,添了几分冬日的静穆。
这日午后,姜姨娘特意遣走了院里的下人,只让小丫鬟把我叫到她常住的偏院,说是有体己话要单独说。
推开门,屋里焚着淡淡的安神香,烟气袅袅,驱散了冬日的寒冽。
姜姨娘正坐在窗边的木椅上,手里捏着半块未绣完的素色帕子,见我进来,缓缓放下针线,抬眼示意我关上门,在她对面坐下,神色是平日里少有的郑重,却无半分苛责之意。
我依言落座,心头已然明了,她要谈的,定然是我与桃胭、婉香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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