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房门,谢尔德已经把午餐摆好了,正在往盘子里切水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法芙娜小姐,中午好!今天的气色好像不太好呢,是不是没睡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你鼾声再小一点我大概能睡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含糊地应了一声,坐下来啃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依旧也是熟悉的大叔在没话找话的闲聊,因为都是些大叔的日常,我不感兴趣的那种类型,所以之前就养成了左耳朵听右耳朵出的好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每天都得跑一趟,今天也是,估计又得磨到下午才能回来……真是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叔还在抱怨,但我嚼面包的动作停了一拍……对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每天白天都会出去,上午走,下午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从上午到下午,整整好几个小时,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!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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