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注意到,她的足在扎哈手中微微蜷缩了一下,却没有抽离,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。
扎哈似乎受到鼓励,继续道:\"在我的家乡,足部美丽的女子被视为女神的恩赐。若主母在努比亚,定会被奉为女神般崇拜。\"
\"真的吗?\"李莹声音轻柔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\"努比亚人...都如此看重足部吗?\"
\"是的,主母。\"扎哈点头,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,\"在我的家乡,足部被视为女性美的重要象征,也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。\"
随着谈话的深入,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缓和。
李莹开始对扎哈的家乡文化产生兴趣,问了不少问题;而扎哈则耐心解答,同时手上的按摩一刻不停,技巧甚至比先前更加娴熟。
我注意到,扎哈的按摩手法已经与我教导的有所不同。
他更多地使用掌心和指腹的摩擦,而非单纯的按压;他的按摩也更加集中于李莹的足弓和趾间,每一次触碰都似乎在试探她的反应。
更令我惊讶的是,李莹不仅没有抗拒,反而在每次扎哈触碰敏感部位时轻轻颤抖,眼神也变得越发迷离。
\"啊...\"当扎哈的拇指轻轻按压李莹的足弓时,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,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捂住嘴,面颊绯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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