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短短几十息,李莹似乎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。
她猛地抽回了脚,那带着嫌弃的动作让我那根小鸡巴在空中可笑地弹了一下。
“行了!没意思透了!”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如同驱赶苍蝇一般,“快滚去开门!再磨蹭下去,老娘的屄都要等干了!”
我如同被赦免的死囚,又像是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罪犯。
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加强烈的期待感交织在一起,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我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和鸡巴的胀痛,踉踉跄跄地爬下了床。
地毯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我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家居长袍,手指拂过小腹上那张依旧牢牢贴着的“绿帽龟公”的贴纸,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我就要顶着这个标记,去为那个即将肏我老婆的男人开门!
我的脚步虚浮,如同踩在棉花上,一步一步地挪向那扇沉重的橡木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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