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如同散了架一般酸痛,尤其是腰部和大腿根部,昨夜数次不受控制的早泄几乎榨干了我所有的精力。
但我还是挣扎着,小心翼翼地从她身后挪开,尽量不惊动她。
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,昨夜丢弃的那只鼓鼓囊囊的白色避孕套就在脚边不远处,我下意识地避开,仿佛那是什么会污染灵魂的秽物。
撕裂的酒红色旗袍碎片凌乱地散着,如同战败的旗帜。
我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,强撑着酸痛的身体,走到桌边,拿起茶壶。
入手冰凉,昨夜的茶水早已冷透。
我只得拿起空杯,走到外间,从暖炉上取下一直温着的水壶,倒了半杯温热的白水。
水汽氤氲,带着一丝暖意。
端着水杯走回床边,莹儿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只是眼神不再那么茫然,而是静静地看着我走近。
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嘴唇有些干裂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显示出昨夜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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