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。”我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情绪地对扎哈命令道。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是!老爷!”扎哈如闻纶音,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裤子,胡乱套上,然后头也不敢抬地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退出了卧房,临走前还不忘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莹儿。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腥臊气味和血腥味,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爬上床,来到莹儿身边,小心翼翼地将她汗湿微凉、还在轻轻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受惊的小鹿,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似乎辨认出了我的气息,才慢慢放松下来,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胸口,发出压抑的、如同小兽呜咽般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呜呜呜…”她哭得那么伤心,那么委屈,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恐惧、疼痛、羞辱和茫然都倾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…好了…莹儿…没事了…都过去了…”我轻轻拍打着她光滑裸露的背脊(上面还沾着扎哈的精液,黏糊糊的),柔声安抚着,语气里充满了无限的怜惜和…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病态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在呢…夫君在这里…”我将她抱得更紧,让她感受到我的体温和心跳,“不怕…不怕…有夫君在,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,直到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疲惫和精神上的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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