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!
她抬起头,又羞又气地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,带着慌乱和一丝哀求:“夫君…!”
“嘘…”我再次将手指放在唇边,示意她小声,然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在她耳边柔声安抚,“别怕…就是玩玩嘛…夫君在呢…一切有夫君在…”我不断地重复着安抚的话语,用温柔的语气和亲昵的动作,一点点瓦解着她的紧张和恐惧。
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,过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放松下来,将脸埋在我胸口,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:“嗯…奴家…知道了…”声音里依旧带着浓浓的羞涩和紧张,但却不再有抗拒,反而…还隐隐透着一丝…破罐破摔般的期待?
我满意地笑了。看来,今晚的“盛宴”,可以准时开席了。
酉时初,天色刚开始昏暗,我便先行来到后院。
扎哈早已等候在那里,不像清晨时还在操练,此刻的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干净的粗布短打,笔直地跪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,头颅低垂,身体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听到我的脚步声,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黝黑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,随即又迅速被恐惧所取代,如同被烙铁烫到般再次低下头去,声音嘶哑地喊道:“老爷!”
我没有让他起来,只是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。
他似乎已经将全身都清洗干净了,空气中隐约传来一股干净的皂角味,但那股独属于他种族的、带着野性和汗味的浓烈体味,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,反而因为他的紧张和兴奋而更加明显,如同某种无声的宣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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