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我如何努力!
如何调整角度!
如何拼尽全力地向上顶!
龟头始终只能在那层薄膜的下方徒劳地滑动、摩擦!
就是差那么一点点!
永远都差那么一点点!
根本够不到!
更别说捅破了!
“咯咯咯…”头顶传来了李莹压抑不住的娇笑声,充满了戏谑和怜悯,“夫君…行不行啊?这都顶了半天了…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?奴家这处子之身…看来是指望不上夫君来破了呢…”
她的话语如同冰水,瞬间浇灭了我心中那点可怜的希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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